自從村內各大長老開完會議後,隔了四天,普奇就從洛林城回來了。但是由於格蘭家族長離奇死亡的陰霾,村民們並沒有如往常一般盛大歡迎,指草草準備了幾桌還算豐盛的餐宴給歸來的人享用。雖然氣氛熱鬧,但眾人仍相當有默契的避諱談及格蘭家的私事,就算有意見也不敢在公開場合大聲討論。
  拜克高原上的葬禮十分隆重且簡便,沒什麼繁瑣的儀式,只規定必須由至親的家屬親手為死者下葬。自然地格蘭家的暫時代表首推普奇,身為次子,他有權負起照顧十個弟弟的職責,其中未成年且尚需看顧的就有五個。一夕之間所有的擔子全落在普奇肩上,壓力過大的結果使得原先脾氣就已十分暴躁的普奇更像吞了炸藥般陰晴不定,整個格蘭加上上下下都被他弄得戰戰競競,除了向來沒什麼性子的米勒之外。
  一早,普奇又為了個女僕打破花瓶而大為光火。其他人能閃則閃,深怕下一個被強風掃到的受害者就是自己。而年紀最小的幼弟被嚇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奔進五哥米勒的房間,窩進五哥懷裡在衣襟上胡亂抹一通。
  「努涅茲……」米勒無奈地看著伏在自己胸前賴著不走的四歲弟弟,才剛換好的衣服這下又髒了。米勒咳了幾聲,果然上次的風寒又復發了?腦袋昏昏沉沉,還有些暈眩,看來又得上老諾那兒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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